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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会重点|零碳园区:“十五五”时期的战略定位与实践路径

发布时间:2026-03-19来源:可持续发展经济导刊作者:媒体中心

编者按:

2026 年全国两会与“十五五”规划将零碳园区建设摆在绿色转型突出位置,政府工作报告明确提出深入推进零碳园区和工厂建设,设立国家低碳转型基金;国家发改委等部委权威部署,“十五五”期间力争建成100个左右国家级零碳园区,以“单位能耗碳排放”为核心指标,构建标准化建设体系。

当前我国首批52个国家级零碳园区建设名单已正式发布,政策从顶层设计转向规模化实践。零碳园区既是能源安全与产业升级的协同支点,也是破解绿色贸易壁垒、推动区域协调发展的关键载体。本期文章聚焦“十五五”零碳园区战略定位与实践路径,解析建设难点、明晰落地方案,为各地有序推进园区零碳转型提供宏观思考与实操指引。


近年来,全球气候变化治理进程持续推进,绿色低碳转型已成为各国经济社会发展的核心导向,企业降碳的客观需求与内生动力日益凸显,零碳园区作为“双碳”目标落地的核心载体,其概念应运而生并快速成为行业研究与实践的焦点。

零碳园区是指通过科学的规划、系统的设计、先进的技术应用及精细化管理,使园区内生产、生活等各类活动产生的二氧化碳排放降至“近零”水平,并具备进一步实现“净零”排放的基础条件与发展潜力的特色园区,是推动产业绿色升级、实现区域低碳发展的重要抓手。

从政策导向来看,零碳园区建设已成为国家层面的重要战略部署,一系列政策文件的出台为其有序推进提供了明确指引与保障。

2024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首次明确提出“建立一批零碳园区”,奠定了零碳园区建设的政策基调;

2025年政府工作报告进一步细化部署,提出“扎实开展国家碳达峰第二批试点,建立一批零碳园区、零碳工厂”,推动零碳园区建设与碳达峰试点工作深度融合;

2025年6月,国家发展改革委、工业和信息化部、国家能源局联合印发《关于开展零碳园区建设的通知》,从目标任务、指标体系、核算方法等方面进行系统部署,为各地区、各园区开展零碳化改造提供了可操作的指导规范;

2025年10月,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审议通过的《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的建议》中,再次强调“建设零碳工厂和园区”,进一步强化了零碳园区建设的战略地位;

2025年12月,我国首批国家级零碳园区建设名单正式公布,共52个园区入选,标志着我国零碳园区建设从政策引导进入规模化实践阶段。

怎么看:零碳园区建设战略定位的多维解析

国家维度:能源安全与低碳转型的协同支点

从国家战略层面看,零碳园区承担着三重功能定位:一是新型能源体系的“试验示范高地”。作为高比例可再生能源集成应用的物理空间,零碳园区为源网荷储协同、绿电直供、氢电耦合等创新模式提供场景验证。如内蒙古鄂尔多斯蒙苏经济开发区的千万千瓦级风光储一体化项目,其绿电就地消纳率近70%,为全国新型能源体系构建提供样本。

二是应对绿色贸易壁垒的“桥头堡”。面对欧盟碳边境调节机制(CBAM)等外部规制,零碳园区通过降低产品碳足迹,助力出口产业突破绿色贸易限制。如江苏盐城大丰港经济开发区凭借绿电直连,让“零碳标签”外贸产品抢占国际市场。

三是经济结构转型的“驱动引擎”。通过引导要素资源向绿色领域集聚,零碳园区培育新能源装备制造、零碳技术服务等新兴产业业态,推动发展动能转换。如江苏常州溧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集聚绿色资金与高端技术人才,重点培育动力电池、智能电网等零碳新业态,构建覆盖“发储送用”全链条的零碳生态,推动园区主导产业从传统制造向绿色高端转型,印证了绿色园区在推动经济结构优化升级中的核心引擎作用。

区域维度:协调发展与生态治理的示范标杆

从区域分布来看,我国首批52个国家级零碳园区已实现全国31个省份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全覆盖,且基于各区域资源禀赋、产业基础与发展阶段的差异,形成了差异化、精准化的发展定位与建设路径,构建起“因地制宜、分类施策”的区域零碳发展格局。

其中,西北地区依托其丰富的风能、太阳能等可再生能源禀赋,重点打造“风光发电—绿氢制备—高载能产业”一体化产业集群,在有序承接东部地区产业转移的同时,实现产业低碳化转型与区域资源优势的高效转化;东部地区凭借其雄厚的技术研发实力、充足的资本支撑以及完善的产业配套体系,聚焦高端零碳制造、低碳数字经济、绿色服务业等领域,着力培育零碳产业新业态、新模式,发挥其引领区域产业绿色升级、带动低碳技术成果转化的核心作用;中部地区立足资源型产业主导的区域产业特征,重点依托碳捕集、利用与封存(CCUS),工业余热回收、清洁生产等低碳技术,推动传统高耗能、高排放产业的深度脱碳改造,助力区域产业结构优化升级,对缩小东中西部区域发展差距、推动区域协调发展具有重要的实践意义。

与此同时,零碳园区建设与区域生态治理、基础设施升级形成深度联动,构建起“园区辐射周边、周边支撑园区”的协同发展生态。零碳园区在建设过程中,同步推动光伏车棚、绿色交通网络、中水回用系统、生活垃圾资源化处理等低碳基础设施向周边区域延伸覆盖,不仅有效提升了园区自身的低碳运营水平,更带动周边区域基础设施的绿色升级,完善区域低碳基础设施体系。

这种联动发展模式,既推动了区域内生态环境治理能力的整体提升,改善区域生态环境质量,又促进了区域内资源要素的高效流动与优化配置,助力破解区域发展不均衡、生态治理碎片化等问题,使零碳园区成为区域协调发展与生态治理协同推进的示范标杆,为全国区域零碳发展提供可复制、可推广的实践经验。

产业维度:深度脱碳与价值重构的核心阵地

从产业脱碳实践来看,零碳园区立足不同产业的碳排放特征、产业基础与脱碳潜力,坚持分类施策、精准发力,为各类产业提供差异化、定制化的脱碳解决方案,有效破解不同产业脱碳路径模糊、技术适配不足等现实难题。针对新能源装备制造、绿色化工、低碳数字经济等新兴低碳产业,重点聚焦产业链源头减碳与全过程控碳,强化绿色技术集成应用,推动产业实现低碳化、高端化发展。

以福建宁德福鼎工业园区为例,该园区聚焦零碳电池制造核心赛道,通过绿电直供与储能系统配套建设相结合的模式,实现电池制造全产业链源头减碳,构建起“绿色能源—低碳制造”一体化发展模式,为新能源产业脱碳提供了可借鉴的实践样本。

一方面,零碳园区依托产业集聚优势,推动产业跨界融合与协同发展,打破传统产业间的壁垒,构建“能量梯级利用、废弃物互用互通、资源循环再生”的产业生态体系,推动产业发展模式从“高碳高耗、粗放发展”向“低碳高效、集约发展”转型。安徽宣城广德经济开发区通过完善工业固体废弃物、余压余热等资源的资源化利用网络,健全产业间协同循环机制,实现园区资源综合利用率超80%,有效降低了产业发展过程中的资源消耗与碳排放,彰显了园区协同脱碳的实践成效。

另一方面,零碳园区通过引导企业布局零碳产品研发、推动碳资产核算与管理、探索碳资产变现模式,推动减碳行为从“成本负担”向“价值增量”转变,赋予产业新的价值增长点。通过零碳产品溢价、碳交易、绿色认证等多元路径,进一步提升低碳产业的市场竞争力,推动产业价值体系从传统的“规模导向”向“低碳导向、价值导向”转型,助力产业实现低碳化转型与高质量发展的双向赋能。以苏州工业园区为例,园区搭建能碳数字化管理平台,推动企业开展碳足迹核算与绿色低碳认证,依托碳交易、绿证交易及CCER项目开发实现碳资产市场化增值,以低碳价值赋能产品竞争力提升,形成“减碳增效、价值增值”的良性发展模式。

怎么破:“十五五”期间零碳园区发展需破解“四难”

零碳园区属于新生事物,国际国内均处于探索起步阶段,主观上各方面存在一些认识差异,客观上也面临多重挑战。

部分地方认识存在偏差。有的地方对建设零碳园区的意义理解不到位,未能充分认识到零碳园区是面向碳中和目标、转变发展方式的创新举措,仅把其作为常规试点示范工作,缺乏系统性、前瞻性的发展谋划,存在重形式、轻实效、追热度、抢风头的倾向。绿电资源集中到“点”上,在提高能效碳效、工艺流程革新、资源循环利用等方面谋划不足、办法不多。

有的地方并不关心园区能否真正地实现“零碳/低零碳”,而是希望借机打造“政策洼地”,把零碳园区作为争取各类优惠政策、吸引项目落地的“金字招牌”,将零碳园区建设异化为吸引产业项目落地、提升区域知名度的形象工程,忽视了零碳目标的刚性约束、碳减排成效的长效管控以及绿色低碳技术的规模化应用,违背了零碳园区建设的初衷,也难以发挥其在区域碳中和进程中的示范引领作用。

部分地方标准不够科学精准。部分地区在制定核算和评价标准时,没有从零碳园区的本质要求出发,不能真正推动降碳。例如,有的将零碳园区简单作为“升级版”的绿色园区,围绕工作任务设置指标体系,并没有对标“零碳/近零碳”目标;有的在核算规则中允许“纸面的零碳”,无益于新能源就近消纳;有的允许园区或企业购买碳信用抵扣排放,且额度不设上限,实质是“买来的零碳”,并非园区自身减排成效。当前,国家政策已明确提出“单位能耗碳排放”指标,以解决不同类型园区零碳标准不统一的难题,但部分地区未及时跟进调整本地区标准。

园区集成应用创新能力不足。一方面,零碳园区建设的核心要义在于实现全生命周期、全场景的系统性碳减排,其本质区别于单一依赖绿电替代的“绿电园区”,要实现“零碳/近零碳”目标,不可能依靠单一技术创新,而需要能源、智慧微电网、先进储能、能效提升、零碳供热、能碳管理等领域技术协同发力。另一方面,虽然少数园区探索了零碳园区建设模式,但面向不同资源条件(如可再生能源储备差异)、产业类型(如高载能园区与高新技术园区)、发展阶段(如新建园区与存量改造园区)的园区,现有模式在工艺革新、清洁生产、资源循环利用、能碳协同调控等关键领域的集成创新不足,尤其缺乏针对高载能园区流程再造、存量园区低碳改造的定制化集成解决方案。

价格与利益分配机制等壁垒亟待破除。零碳园区作为新模式、新业态,相关支持保障政策还不完善,与部分现行政策措施和管理要求也存在不兼容问题。例如,有的园区提出建设增量配电网,以实现绿电直供和精准调节,这也是国家政策支持的方向,但落实中仍面临一些隐性障碍与约束,相关审批环节存在一定难度,落地进展相对缓慢。又如,绿电直连、新能源就近接入增量配电网等新模式,需要建立合理的利益分配机制,既不能要求企业缴纳没有实际产生的过网费,也不能放任企业逃避交叉补贴等社会责任,而新能源就近消纳的具体价格标准、过网费核算方式尚未完全明确。

怎么干:外向借鉴、内向优化、真抓实干

外向维度:借鉴经验、借力支撑,锚定建设目标

一是锚定国家建设指标、因地制宜地调整建设方案。零碳园区建设需以官方标准为导向,核心是参照国家发展改革委、工业和信息化部、国家能源局在2025年发布的《国家级零碳园区建设指标体系》中的能源结构、碳排放强度、资源利用、产业发展、管理能力五大维度来建设。

具体来看,能源端可提升可再生能源消费比例,推动绿电直供与储能配套;排放端可实现碳排放强度持续下降,逐步达成近零排放目标;资源端可强化固废资源化、中水回用,提升资源循环利用率;管理端可搭建智慧能碳管理平台,实现全流程精准管控。同时,可参考地方特色标准,如长三角地区强化数字孪生技术应用,西北园区侧重风光资源高效利用,形成“国家标准+地方特色”的合规建设框架。

二是复制成功做法、经验复盘,规避典型弯路。系统规划引领,坚持“多规合一”,如上海临港新片区零碳湾将能碳管理融入园区整体规划,部署AI能碳平台覆盖2000家企业,避免碎片化改造;政企协同发力,构建“政府引导+企业主导+金融支撑”模式,如内蒙古包头稀土高新区通过政府搭建平台,引入多方主体获20亿元专项信贷,降低30%融资成本;价值导向破局,通过零碳产品溢价、碳资产变现平衡成本,如福建宁德福鼎工业园区零碳电池溢价达15%,抢占市场先机;因地制宜创新,贵州贵阳大数据科创城结合气候特点推广液冷技术,单位算力碳排放仅为传统技术的1/5。

在建设过程中要规避四大弯路:(1)避免技术堆砌,盲目引入不成熟技术(如过度追求CCUS全覆盖),导致投入与效益失衡,坚持“技术适配产业”;(2)避免能源错配,脱离区域资源禀赋布局高耗能产业,无绿电资源园区强行发展零碳制造,推高运营成本;(3)避免重建设轻管理,忽视智慧能碳平台搭建,导致后期运营效率低下,需同步强化管理能力;(4)避免政策依赖,过度依靠财政补贴,缺乏市场化变现能力,补贴退坡后难以持续,提前布局自主造血机制。

三是从技术与模式出发,筛选适配性强的实用方案。技术选型需严格遵循“成熟优先、试点突破、分类适配”的原则,兼顾减排实效与成本可控性,契合国家“推广成熟低碳技术、试点前沿潜力技术”的政策导向。

一方面,聚焦绿电直供、智能微电网、工业余热回收、中水回用等技术成熟度高、减排成效明确、投资回报周期合理的低碳技术,加大规模化推广应用力度,推动此类技术与园区生产运营、能源消耗各环节深度融合,快速形成规模化减碳效益,助力园区率先实现阶段性碳减排目标。

另一方面,针对绿氢制备、CCUS、数字孪生能碳管理等前沿潜力技术,要立足园区产业禀赋与转型需求开展试点示范,避免技术应用与实际需求脱节。例如,山西阳泉高新区试点CCUS技术与生物降解塑料生产工艺深度融合,实现能耗降低40%、碳排放大幅削减的双重成效。

模式创新可根据2026年零碳园区“分类指导、差异化推进”的建设导向,聚焦三大核心方向:

(1)能源供给模式创新,重点推广风光储一体化、氢电耦合等新型能源供给模式,推动新能源就近接入、就地消纳,构建源网荷储协同的零碳能源体系,破解园区绿电供应不稳定、消纳效率低的难题,契合国家“推动新能源就近接入增量配电网”的政策导向。

(2)产业协同模式创新,深化跨产业能量互用、循环经济发展模式,推动园区内企业、产业间形成能源互供、资源循环、废物利用的协同生态,例如,九江石化产业园推广CCUS与有机废弃物资源化技术,构建炼化一体化零碳协同体系,入选《2025年绿色化工园区案例集》,实现产业发展与碳减排的协同推进。

(3)数字管控模式创新,加快构建AI能碳管控平台、碳足迹全生命周期追踪体系,依托数字化技术实现园区能耗、碳排放的实时监控、精准核算与动态调控,提升零碳管理的精细化、智能化水平,助力园区实现全生命周期碳管控,这与国家“推动零碳园区管理智慧化”的建设要求相衔接。通过技术与模式的协同创新,可有效破解园区集成应用创新不足、解决方案适配性差的问题,为不同类型园区零碳转型提供定制化、实用化支撑。

四是加大制度与金融支持力度,借力外部支撑降低建设门槛。制度层面,紧密对接国家《关于开展零碳园区建设的通知》,争取用地、审批、税收等政策倾斜,探索“一个窗口”审批制度提升效率;主动融入绿电、绿证、碳市场交易体系,打通政策落地通道。金融层面,多元拓展资金来源。申请政策性银行低息贷款、地方政府专项债券;引入绿色基金、社会资本参与建设;依托绿色金融工具(如碳中和债、绿色信贷)降低融资成本,例如,江苏溧阳高新区企业凭绿电凭证规避欧盟碳关税,年节省成本5000万元,实现政策与市场红利叠加。

内向维度:立足禀赋、协同发力,优化实现路径

一是依托产业、资源与技术本底,各园区构建个性化建设框架。从产业维度来看,基于主导产业类型分类施策,新能源装备制造类聚焦绿电配套,化工类突破绿氢替代技术,数字经济类绑定绿电与液冷技术,同时推动产业跨界协同。从资源维度看,精准研判区域风光、地热、生物质等能源资源,以及周边基础设施条件,最大化利用比较优势,西北重风光资源开发,东部重海上风电与港口优势。从技术维度看,结合产业需求与成本预算,筛选“成熟技术+试点技术”组合方案,避免技术与产业脱节。从协同维度看,明确政府、企业、科研机构、金融机构等各方权责。从运营维度看,提前规划能碳管理、市场化变现、动态评估等长效机制。

二是搭建“三层协同机制”,凝聚多方合力破解建设难题。政企协同方面,主动对接地方发展改革委、工信、能源部门争取政策支持,同时强化企业主体地位,建立利益分配机制,让企业在减碳中获利,激活内生动力。跨主体协同方面,联动发电企业、电网企业保障绿电供应,联合高校、科研机构推动技术成果转化,引入金融机构解决资金缺口,组建多方联盟形成合力。内外协同方面,统筹园区与周边区域的能源资源、基础设施对接,实现资源共享、优势互补,避免“闭门造车”。

三是优化实现路径,分阶段推进零碳园区建设落地见实效。前期筹备阶段,开展全面禀赋诊断,梳理能源资源、产业能耗、碳排放现状,形成基础数据库;编制差异化建设方案,明确“近期(1—3年)攻坚、中期(3—5年)提升、远期(5—10年)达标”目标,细化重点任务;搭建协同机制,整合政策、资金、技术资源。中期建设阶段,优先推进能源体系转型,加快可再生能源开发与储能配套,搭建绿电直供专线;同步升级绿色基础设施与产业载体,培育零碳工厂;试点推广核心技术与创新模式,搭建智慧能碳管理平台。后期运营阶段,建立动态评估机制,定期优化技术与管理策略;深化市场化变现,参与绿电、碳市场交易,探索零碳服务商业模式;强化人才与技术保障,总结推广典型经验,打造可复制标杆。

总之,零碳园区建设既要站在国家、区域、产业层面把握战略定位,明确建设方向;又要通过“向外看”借鉴经验、借力支撑,“向内看”立足禀赋、协同发力。对建设者而言,唯有坚持“战略引领、对标先进、因地制宜、协同高效”的原则,才能破解建设难题、规避风险陷阱,推动零碳园区从“试点样板”走向“可复制、可推广、可持续”的发展新格局,为“双碳”目标落地提供坚实支撑。


文|傅娟,国家信息中心大数据发展部副研究员

编辑丨邓茗文 dengmingwen@sdg-china.net

来源丨《可持续发展经济导刊》2026年1-2月刊

原文标题丨《“十五五”时期零碳园区建设的战略定位与实践路径》

图片由AI生成

文章发布:可持续发展经济导刊
关键词: 零碳园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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